“可那個房間里有一個alpha,他在兩天前被人下了藥,導致易感期提前。這個時候隔離室來了一個味道很香而且被綁起來的omega,他瑟瑟發抖,一直在求救。摘掉眼罩后他更是嚇壞了,想要跑卻又被抓了回來,alpha標記了他,徹徹底底的占有了他。”
那一瞬間,黎樂的思緒完全空白,冷汗浸出。
“他被標記的時候很痛苦,alpha吻去他的眼淚,無數次將信息素注入到散發香味的腺體里,他開始享受,每到一次高.潮就會渾身顫抖,他熱情極了,最后alpha在這里……”
他的手順著胸膛緩緩滑落,在小腹上一點的位置停了下來:“……慢慢成結。”
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講一個故事。
可落在黎樂的耳朵里卻完全不同。那是一段暗無天日的回憶,他們像兩個失去理智的動物,瘋狂地進行□□,淪陷在欲望和性的牢籠中。
“別說了……”
“可是,這個人趁著晚上偷偷跑了,他洗掉標記后孤身來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小鎮,從此隱姓埋名。”
說到“洗標記”時,路之恒用力咬住后槽牙,像狼一樣陰鷙的目光惡狠狠盯著黎樂。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是懷孕了,懷的是那個標記他的alpha的孩子。”
他的話宛如霹靂一樣,在黎樂的頭頂上突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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