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學長……”黎樂頓了頓,勾唇笑了笑:“麻煩你幫我轉達他,我早就不怪他了,如果非要讓我說些什么,我挺期待有一天能再和他四手聯彈,也不知道我的手傷會不會影響他的發揮,那我得提前和他說聲抱歉了。”
“至于岳凡……”黎樂又想起了小alpha騎車帶他穿越校園的那些天,突然想到如果養一只小狗好像也挺不錯的。
“讓他好好學習吧,將來找一個和他相配的伴侶。”
喬溫言癟癟嘴:“你說這些干什么,好像我們從此就見不到了一樣。”
黎樂笑著:“說不定呢,有一天我趁你睡著悄悄走了。”
“你去哪里?”喬溫言問道。
黎樂:“我會走遍全世界各地,每到一個新地方就會采一朵當地的花,后來越來越多,可以做成一本厚厚的集郵冊,閑暇的時候翻一翻,或許還能聞到沒有散盡的花香……”
他從小就想做一縷風,他想吻一吻蒲公英,想聽布谷鳥的啼鳴,想融于山泉樹林之間,想無拘無束的去所有風能吹到的地方。
如果能有一個小屋子,里面有一架鋼琴,有一群蹲在窗邊吃松子的小松鼠,還有蝴蝶輕飄飄落在他的肩頭……
那么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車駛向老宅。
他已經能猜到路之恒看到離婚協議書后的暴怒,他或許會用語言羞辱他,或者用從前那種懲罰對待他,路家人會阻止,他們會威脅他……太多了,他能預料這一趟不會輕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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