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咖啡。”
“奧,我忘了和你說了,這兩杯都是我的。”喬溫言撓撓頭,很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杯對我來說不太夠,兩杯剛剛好可以熬到午休。”
“那下午呢?”
“下午上課的時候補覺,晚上繼續嗨皮。”
黎樂不太能理解這種趨于顛倒的生活作息:“看來我真是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節奏了。”
“你才26,哪里就老了?”喬溫言湊過來:“我們兩天沒見了,我可想你了,要不是那天我爸攔著我,晚宴結束我直接跟你回家了。”
“你知道嗎,我爸非要讓我去相親,可你知道他選的這幾個人,有兩個40歲的中年油膩alpha,一個剛離婚帶著三個娃,剩下一個倒是二十多很年輕,但聽說……”
他壓低聲音:“聽說他那個不行。雖然聯姻沒啥感情,但我也不想就此埋葬下輩子的□□。”
黎樂撐著腦袋安安靜靜聽他抱怨,昨晚路之恒要了他好幾次,導致今早起來時仍昏昏沉沉的。
車里味道熏得頭疼,沒一會兒他又困了。
“……他既然這么看中人家,怎么自己不去嫁?最好嫁給那個帶三個孩子的,他成天覺得家里只有我弟一個alpha丟了他的臉,這不正好,他直接就有三個孫子了呢,就是不知道這些繼孫是真的愿意給他養老送終,還是垂涎三尺盯著那點家產呢。”
喬溫言的嘴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個不停,和他說了很久遲遲都不見黎樂回應。他回頭看去,卻發現黎樂早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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