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反應過來,最后一刻他好像是被唐至抱上了車。可是現在,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唐至呢?
“滴。”門卡刷開門鎖,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醒了?”alpha手里拎著一個塑料盒,看到黎樂時微微詫異,語氣中難掩驚喜。
飯菜的香味勾著黎樂肚子里的饞蟲,可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心情去考慮吃飯的問題:“學長?”
黎樂略有防備地盯著走進來的男人,可唐至卻徑直走向桌子,拿起空調遙控器調高了一度:“身上還覺得冷嗎?要不要再升幾度?”
“不冷。”黎樂一直皺著眉,慢慢后退,和他保持著最遠的距離:“昨晚的事……”
“你突然發情了,當時路上堵車嚴重,你的情況又很緊急,我只能帶你來最近的酒店。”說著,唐至還指著另外一邊的桌上,有一支用空的抑制劑,和一盒拆開的貼紙。
“你在無意識時把隨身帶的抑制劑弄灑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房間,所以只能放了些安撫信息素來暫時穩定你的情緒,等你略微好轉后我才去買了抑制劑回來給你注射。”
他最終還是沒咬下臨時標記,他不想勉強,而且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也從不屑去做。
他抱著黎樂,忍著懷里人兒的不停扭動、口中的各種哀求與滿屋濃郁到嗆鼻的水蜜桃信息素味道,放了足足兩個小時的安撫信息素。期間他暈過去一次,醒來后又第一時間遏制住強烈的本能反應,提高了信息素濃度又放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黎樂在安撫中昏睡過去,他才終于長舒一口氣。
衣服全部濕透了,他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把黎樂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他才踉蹌著走出房間,去附近藥店買了抑制劑和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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