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臨摹著他的身影,每一筆都過分清晰,更加難忘。
他迅速回過神來,苦笑著自己真的魔怔了,路之恒對他造成了那么多難以愈合的傷害,難道用一個腺體就想輕易抵消了?若真是這樣,那他的原諒也太廉價了。
如果他真的這么容易就原諒一切的話,那他這些年經(jīng)歷的就是活該。
他該恨他的。黎樂反復(fù)告訴自己,對,他是要恨他。
他把一切都歸結(jié)于總是能聽到路家的消息,知道路之恒的消息,這次又當(dāng)面見到了他……所以才導(dǎo)致他一直忘不掉。這些聲音都是阻擋他恨路之恒的障礙,只要不見只要不聽,他就會漸漸淡忘了。
一年的時間還是太短,那就兩年、三年……他有足夠的耐心,將“路之恒”這三個字連同他的樣貌和他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忘記。
見黎樂又在發(fā)呆,喬溫言輕輕推了推他:“好樂樂,你就陪我嘛,我們倆還沒有合照呢,說出去誰能相信我們是好朋友呢?”
椅子被他搖的飛快,黎樂也跟著晃來晃去:“好好好,你別搖了,哎呀頭暈……”
見到就見到吧,裝看不見走開就好了。反正他就是放下了,他也不會再對路之恒動心了,路之恒是誰啊?不認(rèn)識。
岳凡見他終于出來,立刻跑到他身邊問他身體怎么樣了,然后又問他要不要去摘椰子?隨即他也不等黎樂同意,拽著他去一棵椰樹下,非要給他表演爬樹。
“你慢點。”黎樂用手擋著太陽,仰頭望著越爬越高的岳凡。
秦子鄴正好從另一棵樹上下來,手里提著一只剛摘的椰子說要帶回去給他老婆嘗嘗。望著已經(jīng)爬過半腰的岳凡,他驚愕到墨鏡都從鼻梁上滑下來了:“不是,他剛和我比賽的時候可沒這么快。”
喬溫言悄悄指著正緊張盯著他的黎樂,用口型道:為了誰這還不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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