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的地方是監獄,經過重重檢查和身份驗證,獄警引著黎樂去了會見室。等了大概五分鐘,對面的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那人見是他,微微愣了愣。
黎樂拿起電話,而對面也很快傳來聲音:“怎么是你?”
“他有事來不了,你想說什么我可以代為轉達。”
黎樂看著玻璃后男人憔悴的臉,曾經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意氣軒昂的公司副總,是路之恒最有力的競爭者,是路老爺子給路之恒的磨刀器,然而一年不見,他凌厲的氣場完全消失了,就連目光都彌散了許多。
路聞清倒也沒客氣,一連說了好些個和公司有關的事,黎樂拿筆記下來,這里不讓帶手機。
“還有嗎?”見他停下來,黎樂問道。
路聞清望著他寫的密密麻麻的字:“就這些。”
黎樂收好紙筆塞包里:“那我走了。”
他剛要掛電話,路聞清卻喊住了他:“等等。”
黎樂又坐了回去:“還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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