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袖中隱藏著的手里劍,反復的,眷戀的,仿佛摩挲著情人的肌膚。
宇智波泉奈生于亂世長于亂世,作為宇智波族長家的僅存的孩子之一,稚兒時期的玩具是苦無與匕首,剛會走路不久便不得不進入訓練場與年齡相仿的族人練習搏斗,磕磕絆絆地學會幾個基礎忍術后便被扔進殘酷的戰場中求生——忍者本就是貴族手中以戰爭與暗殺為生的鷹犬。
而現在——戰爭的鷹犬鼻尖微微抽動,嗅到了濕潤沉重空氣中隱藏著的縷縷硝煙氣息。
作為在紛飛戰火中摸爬滾打成長的忍者,宇智波泉奈對于戰爭的征兆有著驚人的敏銳度:各國探子與殺手的異常活躍,木葉某些特殊工廠激增的產量,各類后勤部門反常的檢查與操練……
盡管木葉明面上的軍事部門仍然波瀾不起,一如既往,然而宇智波泉奈卻仍能十分斷定,木葉已經做好戰爭的準備了。
“哥哥,”泉奈抖落雨珠,將手中笨重的番傘妥善安置,在玄關處換了鞋往兄長的方向走去,輕快地微笑著,“最近要開戰了嗎?”
宇智波斑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卷軸,俊秀的眉尖微微蹙了蹙,顯示出不知道該不該承認的微妙神色,然而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你果然還是知道了?!?br>
即將開戰的消息并沒有公開,宇智波斑根本也沒打算讓泉奈參與進來。
“哥哥不想我讓我知道嗎?”泉奈以宇智波兄弟的敏感地察覺到了兄長表情與言語的潛臺詞,困惑地眨眨眼,語氣中滲入不安,“為什么?”
宇智波泉奈一向是兄長最優秀的輔佐,最信任的心腹。
兄弟倆在殘酷的戰爭年代相攜扶持互為唇齒,他們孕育于同一個母親的子宮,相同的骨與血造就了他們親兄弟的身份,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手與足,也是戰場上可以托付生死的戰友——但是現在兄長并不希望他參與由木葉主導的戰爭之中。
忍者生而為戰爭的鷹犬與兵刃,而無論是作為鷹犬還是兵刃都有一個無言的重要前提——價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