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般若再沒有如同之前那樣掙脫,它巨大的眼珠忽然滾下淚來,像是失去了所有存在的氣力,在哀泣中自毀了。
瞳并不知道它從中看見了什么,也無法猜測——幻術的締造者并不能事無巨細地掌控每個發出去的幻術細節,大多是誘導中術者回憶起令他們情緒波動最激烈的往事,從而使得對方在戰斗中露出破綻。
般若自毀后,幽暗的參道變化驟生——
春風旁若無人地吹拂,使得庭院百草回芽,枝椏吐綠,街巷里傳來遙遠而熟悉的犬吠,煎魚的香氣不知道從哪里傳來,油滋滋的,香氣撲鼻。
瞳忽然覺得,現在的她應該是個不快樂的孩子,注視著庭院四角的天空,悶悶不樂地生著氣。
生氣什么呢?
變成小孩子的瞳只是模模糊糊地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沉甸甸地壓在自己心上,時刻提醒著自己什么,然而她什么也不記得了。
然而小孩子的情緒向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忘卻了的事情無法在一個年幼的孩童身上占據太多情感,瞳很快又快樂起來。
管它呢。
孩子興致勃勃地奔向庭院,年幼的她眼中一切都是大的,美的,光艷奪目而新奇好玩的,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一朵特別的彩色小花,一只舉著鉗子狀前肢的奇怪昆蟲……都是那樣吸引人,年幼的瞳新奇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玩累了,她趴在木質地板上大大地睜著兩只黑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睛朝庭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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