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陰遁賦予形體,只求陽遁能重鑄再現無形無狀的咒靈形態。
“砰!”
煙塵四起,嗆人的粉塵味道涌起。
被煙霧猝不及防嗆到的瞳用小型的風遁驅散掉煙霧,然后微微瞇細眼睛,注視著眼前這個出自她手的神奇造物——
“啊,這可真是……”
令人喜出望外吶。
山林煙嵐藹然,蕭肅可愛,位于深山之中的東京咒術高專在襲襲和風中沉吟低誦,遠遠望去,重重似畫,曲曲如屏,這所深山峻嶺之中建筑古典雅致的學校竟然真的頗有那么幾分宗教的神圣出塵感。
正是陰晴欲雨的養花天,日頭墮進灰蒙蒙的厚重云層里,天光疏疏,空氣沉悶,蜻蜓在路旁的小水坑里眷戀不去,低飛盤旋。
蜻蜓的尾部微微彎起,在小水坑里款款點出一圈圈繾綣的漣漪,等厭倦了這種行為后又乘著山間的清風偏偏地飛到一幢美輪美奐的建筑物上,停留在窗臺搓搓手又搓搓腳,結構復雜的復眼透過透明的玻璃望向房內——
龐然可怖的詛咒生著黑色粘稠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身軀,與黏膩黝黑身軀相反的是慘白浮腫的面部與凝滯空洞的眼眶——看上去就是會把小孩子、甚至成年人也會被嚇哭的怪物類型。
而這個形容可怖、可止小兒夜啼的森然怪物此時正在小心翼翼、兢兢業業地搖晃著嬰兒床,床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只甜甜睡著的大熊貓幼崽。
——哦,不,是穿著毛茸茸的大熊貓連體衣的人類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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