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這個逼簡直渾身難受。
何況面前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咒高生已然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死在他手中了,裝一下又何妨呢?
他放下斗篷的兜帽,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一看就久居高位的中年男人的臉龐。
他居高臨下。
“現在想起來了嗎?”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沒印象,杰你呢?”
夏油杰搖頭:“我也是。”
或許是氣到極點了,高層反而冷靜下來,他陰陽怪氣地提醒。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學生肆意妄為、無法無天慣了——尤其是有些學生,”他咬牙切齒地加重這個讀音,“一天到晚不知道闖下多少禍,甚至敢于藐視咒術界法規,公然闖入禪院家,欺凌禪院族人,拐走禪院子弟……”
禪院家的?
“尤其是有些學生”的夏油杰有些無語,那天那么多禪院族人,他哪里記得那些被瞳揍成一堆人山的禪院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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