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輕輕笑了一下,引得那癡漢的下意識的劇烈哆嗦。
電車到站了。
看也不看那還在哀嚎的男人,直哉瀟灑地下了車。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直哉下手還算是比較有分寸的——避開了致命要害,在不傷及性命的前提下讓對方痛入骨髓——這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足以讓對方下半輩子一坐電車就會想起今天,畢生難忘。
而除了被性騷擾比較惡心人,今天電車上發生的一切對于一個忙得暈頭轉向的咒術師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而祓除咒靈才是咒術師繁忙的生活中永恒的主題曲。
難纏的咒靈,難纏的術式,咒術師總是反復在生死的邊緣徘徊試探,好在陷入困境沒多久,禪院直哉還是瞅準了機會,在幾次硬吃傷害后誘敵深入,借著術式使出破釜沉舟地一擊。
一擊致命。
咒靈的殘穢漸漸消散,直哉蒼白著面孔喘息時總算等來了堵車的輔助監督,并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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