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
那個吊車尾……
宇智波佐助頓了頓,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雖然他腦子里雜七雜八地想了許多,但其實也不過短短一瞬,他重整思緒,面無表情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一個穿著打扮有點奇怪的女人,宇智波佐助微微蹙眉。
不,他不是真的覺得她奇怪,忍者打扮得五花八門的什么都有,甚至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大有人在,就連他自己也是自從跟著大蛇丸后就變成了敞胸裝,穿得極其清涼,但這前提是——忍者,大部分是為了配合自己的忍術,他自己就因為咒印的變化形態穿成這樣方便穿脫。
而平民不會打扮得奇奇怪怪,在這個整體和平,局部卻騷亂不斷的世界,平民恨不得把自己裝扮得泯然眾人,越不起眼越好,免得過于招搖恰好遇上不講道理的貴族,武士,或者喜怒無常的忍者,一個不順眼就死掉了。
一個女人,一個沒有查克拉,打扮得頗為漂亮的,渾身上下都是疑點的柔弱女人。
佐助暗自生疑,好在他的表情一向冷淡,不熟悉的人很難看出他的喜怒。
“你是誰?”
那女人戴著帽子,微微仰起臉,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額上似乎有一道縱深的疤痕。
“請問,您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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