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夏油杰與五條悟呆久了的后果就是瞳對咒術師們的實力產生了相當大的誤解。
她當然知道直哉很弱啦,但正如身高兩米的高個子看一米五和一米六的人,兩米的高個子當然知道一米五和一米六都很矮,但過于高的視角讓兩米的高個子很難在一米五和一米六不站在一起時分辨出哪個更矮,因為在兩米的高度里,兩個人都很矮,矮得不分上下。
對于宇智波瞳就是這樣,她知道直哉弱,但花御在她眼中也沒強到哪里去,只是和木遁類似的術式很有趣而已,指不定直哉拼一拼還能成長一下呢,她滿懷期望地想。
……好吧,再這樣打下去直哉說不定就寄了,再也無法成長了,宇智波瞳火速將面如死灰的直哉從花御手中搶走。
花御謹慎地盯著這個神情苦惱的女咒術師,雖然相對于那個咒力還算不錯的男咒術師來說,這個女咒術師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咒力,漂亮的像個花瓶,但花御最防備的就是她。
它可沒有忘記最開始那準備抓住它的枝條。
“唉,怎么會這樣啊,”少女咒術師輕輕嘆了一口氣,“明明這個咒靈應該很適合練手來著。”
狂妄。
花御敢打包票,自己這樣的特級咒靈縱然是在特級中也算超規格的,是特級中的特級咒靈,整個咒術界能打敗它都寥寥無幾,這種仿佛是拿它來練手的語氣簡直狂妄至極。
“對你來說當然會很輕松,畢竟你的術式是火,火克木。”
仍然殘留著大男子主義思想的直哉忍不住為自己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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