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川本就是一塊粘人的狗皮膏藥,在白月城的時候裝作深情款款的模樣,一個勁地對蘇妙說土味情話。這下蘇妙來到了他的領地,還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騷擾。
蘇妙長嘆一口氣:“沒事兒的,眾目睽睽之下,他肯定不敢對我動手動腳,頂多只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來惡心我罷了。”
她拉長尾音,抬頭看著顧云亭。之后,展露出眉眼彎彎的笑容來:“只要能送你回家,就算我受一些委屈,也沒什么。”
顧云亭有些失神。
長睫猶如破繭的蝶翼,微微顫抖著。
他摘下冪籬,直勾勾地盯著蘇妙看。看了半晌,卻只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為什么?”
“嗯?”蘇妙被問得莫名其妙,歪了歪腦袋,配上那副不解的神情,看起來呆呆的,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懷里,當做寶物般珍視和對待。
顧云亭也真的這么做了。
他將蘇妙擁入懷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顧云亭清晰記得,他第一次和蘇妙見面的時候。
那會兒,他舅舅死了,那是他母族的最后一個親人,他原本想留下來守孝,可凌風城主為了彰顯自己對待兩個兒子一視同仁的態度,不顧他的意愿,強行把他帶到了白月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