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池逸還以為自己戳中了她的痛處:“你還真不是親生的啊?那你爸媽為什么還愿意留著你?”
蘇妙仍然不理他,只是朝他伸出手。
在池逸迷茫的目光中,她一字一句道:“我給你削了兩個蘋果,給我兩千塊錢。”
“你還真是掉進錢眼兒里去了?!背匾莶磺椴辉傅亟o她掃了兩千的微信,見她抬腳要往外面走,連忙問道:“那個誰,你去哪啊?”
蘇妙懷疑他是魚的記憶。
明明說了很多遍,可他還是記不住她的名字。
她懶得搭理對方,徑直走到病房外,看向王叔:“夠十分鐘了嗎?”
“等等,還有五秒鐘?!蓖跏搴苁菄乐數乜粗謾C上定好的倒計時,直到歸零,才終于讓開一條路。
蘇妙走得快,他眼巴巴地跟上去,問道:“小姐,我沒騙你吧,這位小池少爺,果然是一表人才,待人和藹,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吧。”
這給人拍馬屁的功夫可真是強,要不是蘇妙剛剛和池逸共處一室,親眼看見對方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親耳聽到對方妙語連珠口吐芬芳,她還真就信了。
“王叔,或許你當司機是屈才了,你應該去做媒婆,一定能促成很多段孽緣。”蘇妙不著痕跡地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出了醫院。
鼻尖終于沒有了難聞的消毒水味道,她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順手攔下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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