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情不愿的,把暗號和送飯的時間告訴了蘇妙,正好今晚就得送一次。
“真乖。”蘇妙逗狗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接著站起來,對身旁的侍衛說道:“叫其他人把摘的花和葉子帶來,咱們請山匪吃頓好的。”
以為蘇妙放過了他,掌柜松了口氣,可那口氣還沒徹底呼出去的時候,蘇妙又蹲下來,笑嘻嘻地看著他。
掌柜的一顆心頓時又懸了起來,哭得像個五十歲的孩子,聲音哽咽:“姑奶奶,你還想怎么樣啊?”
“暗號和時間,你沒有誆我吧?”蘇妙眨眨眼,用最單純的表情,說出最殘忍的話:“如果騙我的話,我就割你的舌頭泡酒喝,再對你處以凌遲之刑。”
她的笑容愈發燦爛:“你知道什么叫凌遲之刑么?就是把你綁到柱子上,用最快最鋒利的刀片,在你身上剜上個九九八十一道,剜下來的每一片肉都薄如蟬翼。在這期間,你不會死,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個骨頭架子。”
她越說,尾音拉得越長,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不過你這么胖,光是這張臉,就要剜九九八十一刀才行。到時候,我會拿你的肉去涮火鍋,也算是你的榮幸。”
掌柜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代入感很強,他感覺自己已經變成桌子上的肉片了。
他哭得更兇:“姑奶奶,我真沒有騙你!如果我騙你,我天打五雷轟!”
“哦。”蘇妙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剛剛他不敢拿自己發誓,這會兒倒是敢了,那就代表可信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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