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身旁的店小二先一步開口了:“可不是嘛,他老婆是他搶來的,兒子是被強了以后生下的。這還不止,他兒子喜歡一個叫做蕓蕓的姑娘,他毫不顧及父子情,把蕓蕓搶來當小妾,真是禽獸不如。”
似是被人戳中一般,掌柜咬牙切齒:“我不是把蕓蕓那個小破鞋賞給你玩了嗎?如果我是禽獸,你又是什么?”
蘇妙嘖了一聲。
手又開始癢了。
她讓人把她的寶貝板磚拿過來,看到板磚的一瞬間,掌柜立馬閉上嘴巴,閉上眼睛裝暈。
可就算他裝死也沒用,蘇妙一手按住他的腦袋,另一只手拿著板磚,一下又一下,把他的臉砸得血肉模糊。
掌柜一開始還大聲求饒,到最后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里冒出鮮血,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
砸夠了,蘇妙才將板磚給扔掉。
侍衛立馬遞來帕子,她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目光掃向那些店小二。
剛剛出聲的店小二,此刻抖得跟小鵪鶉似的,秉持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理念,顫顫巍巍地問道:“不光是我,其他人也玩過那個蕓蕓!這里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哦,”蘇妙笑著,眼底眉梢卻沒有半點笑意,而是一片觸目驚心的冰冷:“怎么樣,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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