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該死,不過大夫和小藥童充其量只能算幫兇,沒必要趕盡殺絕的。”蘇妙有理有據(jù)地分析道。
“我沒動那兩個人。”祁淵不緊不慢地回答:“他們倆只是嚇暈過去了而已。”
那就好。
蘇妙長舒了一口氣,安心地窩在他的懷里,貪戀著他懷里的溫暖:“對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還有,你怎么會有寧王的令牌?”
“小藥童買的東西,和昨晚我買的一模一樣。我在街上看見他,覺得奇怪,就讓他把我?guī)У搅诉@里。”祁淵只回答了前一個問題,至于寧王的事,他有意岔開了話題:“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蘇妙還真就被他給蒙混過去了。
“城市套路深,咱們回小山村吧。”
她想了想:“我們回去蓋一棟房子,從今以后,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你覺得好不好呀?”
“好。”祁淵沒有任何的猶豫,笑著回道:“可以在房前種滿你喜歡的花。”
——
小妾不見了。
渣爹在客棧里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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