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瓦房內,傳出張地主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我的寶珠怎么變黑了?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
蘇妙幸災樂禍地笑出聲,隨后被云遮抱起來。
再次回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父親喊蘇妙去吃飯,可她下午吃了好多糕點,肚子仍是飽飽的,壓根兒吃不下東西。
她守在云遮的房間門口,看著他收拾東西,眼眶紅紅的。
云遮回頭,明明眼睛被白紗擋著,卻盯了她許久。
再然后,他拿起那些沒用完的紙,畫了五張符紙,交到蘇妙的手里:“要是遇到別人來找你的麻煩,你就拿出一張符,貼到自己的手臂上。無論任何人,只要靠近你家就會被燒傷,效果能夠持續一整天。”
“嗯。”
蘇妙點點頭。
砸吧砸吧嘴,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你要走了嗎?真的不再多留兩天么?”
“我從來不在相同的地方停留,在這個村子里過了夜,已經算是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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