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犯人連叫都叫不出聲音了,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問道:“是誰派你來刺殺朕的?”
犯人一張臉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可他仍是梗著脖子,虛弱地罵道:“沒有誰派我來,只是我自己看你不順眼,想要替天行道罷了!就算今日我沒成功,也會有別人將你斬于劍下!暴君你不得好死!”
“是么?”裴玄瑾不緊不慢地喝完了茶,笑吟吟地看著那個犯人,笑意未進眼底:“朕得不得好死暫且不論,不過你今天怕是要先一步不得好死了。”
說完,抬手擰斷了犯人的脖子。
看著人咽了氣,他像是感到無趣般,用帕子擦了擦手,起身走出死牢。
夜已經深了。
月亮藏在云層后,四周一片漆黑,太監拎著一盞燈籠,站到他身旁:“陛下今晚還是歇在御書房么?”
他頓了頓。
緊接著勾起唇:“不了,去看看我的小貓睡得怎么樣。”
來到大殿時,蘇妙睡得格外香。身子本就小小的,如今更是蜷縮成了一團,倒是真像一只小貓。
裴玄瑾在床邊坐下,細心地幫她蓋好被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