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證據證明她給汪見雪下了毒,”
“至于她想去學校籌款、想找你們姜家要錢、包括張建新的腎是她為張文張武準備好的替換品……可這些事情還沒有發生,雖然我們心里知道,她就是這么想的、也打算這么做,可她畢竟還沒做,我們也沒辦法追究。”
“所以我和小張打算趕回f市去,盡快求證。沒想到在火車上遇到了你……”
“至于張惠蘭,雖說她現在人在周鎮派出所,可我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狡辯,然后騙過了周鎮派出所的公安,重獲自由。”關月旖說道。
姜書遠的眼里醞釀著被刻意壓制的風暴。
但,他的語氣非常平靜,“小關,你有周鎮派出所的電話嗎?”
關月旖點頭。
她拿出本子和筆,寫下了電話號碼,撕下紙條遞給姜書遠。
姜書遠找她借了筆,在紙條上又寫了幾行字。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去問了乘務員幾句話,又看了看腕表。
后來,姜書遠一直站在車門處,沒有再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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