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二舅媽搭腔,“就是啰!去廣東打工的打工仔比比皆是!哪個回來過年不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過年?還有塞錢的咧!一塞塞幾千塊錢的!可惜喲我們沒有那個命!”
關冬玲也忍不住開口埋怨,“老話都講,天大地大、舅公最大!自家女子結婚,就托人捎句話回來喲……春玲,不是姐說你,你也快四十的人了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嗎?你要喊我們下來吃喜酒,要先提點東西回家請媽、請哥哥嫂子們才對啊!”
“結果你就讓人帶句話……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連上門報喜的錢都想省,又還想要我們的份子錢!你不是去了廣東打工嗎?你應該很有錢才對吧?怎么這樣啊?”
此言一出,眾人皆盡沉默。
畢竟除了關家人之外,今天所有來現場喝喜酒的親朋好友,都知道關春玲在廣州開了餐廳還買了房子,知道關春玲的丈夫許培楨是藥妝公司的老板;知道關月旖現在讀博,也知道關月旖的丈夫張建新是紅|三代……
經濟實力這樣雄厚的關春玲母女,會舍不得置辦那點兒上門禮?
所以!
這些面目可憎的關家人,怎么連說話也這么難聽?
大家看向關家人的眼神就不太好了。
這時,張老太終于趕到!
她身上的棉衣本就是新的,被撕裂了以后,又被巧手生花的蘭蘭給縫補得漂漂亮亮,還釘了幾個補子上去,看起來就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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