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別拿我和那個渣男比,我才不是那種人!”
“最后,如果我真是渣男,你會像邱阿姨那樣,苦守寒窯十八年嗎?”
關月旖卟哧一聲笑了,“我就開開玩笑嘛!”
張建新,“你要是想開這種玩笑呢,還是不如聽我的吧——你就說吧,將來會不會有一天,你會為了事業、為了實驗而忘記我這個老公?”
關月旖瞬間老實了。
她笑瞇瞇地不說話。
不說話,是因為心虛。
心虛,是因為……根本不用等到以后。
她以前就為了做實驗常常鴿他,次數達到了無法估計的地步。
關月旖趕緊轉移話題,“剛我不是給我媽打了個長途電話嗎?我媽說,她跟你爸已經談好了……就是元旦回你老家去擺酒,過年回我們老家去,你覺得呢?”
張建新,“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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