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話落,沒一會上方兩人止戰,兩道流光同時落地。
南煙松開了應淮的手,朝著陌淵跑去。
“阿淵。”南煙見兒子受傷,滿眼心疼,“你怎么樣,傷到了是不是?”
她看了鄴漓一眼,鄴漓立馬過來為陌淵查看傷口,塞了一粒丹藥進口。
陌淵身上多處傷口,他好像沒有痛感一樣,面色從容,緩緩站起身,推開了南煙,“我、不用你管。”
“你不用我我也要管啊……阿淵,你可是我親生的孩子……”
“親生孩子?你們親生的孩子是他們,不是我,你們是來找我,還是怕我傷害她,來找你們最疼愛的女兒,你們心里清楚。”陌淵眸色深深,雙手握緊又松開,冷漠道:“錯過了,已經不一樣了。”
南煙看了眼后面目瞪口呆的寒舟,以及寒舟懷里的活蹦亂跳的小歡兒,繼續說:“云朔不知道你的身份,才以為你是惡意擄走歡兒,但我聽了之后一點也不擔心你和傷害歡兒,血肉之親,你們是父同母的親兄妹,怎么會舍得傷害彼此。”
“阿淵,我愧對你,應淮也是,無論你還愿不愿意接受我們,我們待你的心是不會變的,自然也會無條件相信你。當年的事有誤會,就算你現在已經不需要父母了,但看在至親一場,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至少你得給你阿爹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愛你,他也是。”
陌淵沉默片刻,再度推開南煙和鄴漓的攙扶,挺直脊梁往紅月殿走。
南煙望著他的背影,心一點點沉下去。
然而就在她心沉到谷底時,前面的陌淵停下腳步,頓了許久,冷冷吐出一句,“好,我聽聽,你們到底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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