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隊長就是這樣,笑對人生。”盧主任總結,“該嚴肅時嚴肅,該嬉皮笑臉時嬉皮……笑臉……”
這是夸嗎?
盧主任“夸”不下去了,只說:“左右……是個好人……”
嚴隊長的確是個好人。當年秦家沒落,秦偉忠因為成分是地主階層,在鄉里沒奔頭,便去了關外討生活。
嚴隊長一直記掛著,等有大鍋飯吃了,他立馬叫老鄉傳信給秦偉忠,把秦偉忠叫了回來,安排住、安排吃、安排活計給他做。
如今他第一時間把院子還給秦偉忠,也是仁至義盡了。
據信中交代,這院子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一直覺得是自己霸占了原本屬于秦家的家產。
那年改革,這秦家別院分給了屯子上一絕戶,是組織上給予孤寡的照顧。
孤寡Si后空置著,待嚴隊長回鄉上任才又轉手到了嚴隊長手中。嚴格說來,這是歷史原因造成的,并非嚴隊長的錯。
其實嚴隊長不表明,這些彎彎繞繞秦偉忠并不清楚,也不會去爭搶,更不會去組織上要個啥說法。在后山小屋有片瓦遮頭他已覺足夠。
“如今有了小琴,小屋哪里足夠?吶,秦偉忠你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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