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為一場不確定的詩,賠上未來的城池。”
“少年的春光大抵如此,一生只乍泄一次。”
“——驚竹嬌”
他想,劉謹安便是這樣的少年。
也許他的性情太過理想和浪漫。
也許他執拗到不撞南墻不回頭。
段海平的指腹碾過少年殷紅的唇瓣,眼底諱莫如深。
沒辦法,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少年。
愛他的優點和缺陷,愛他的固執和天真。
哪怕多一點或是少一點,都不是劉謹安,都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男孩。
“答應我,至少等我冷卻好,再入險境。”段海平緊緊扣著劉謹安的肩膀,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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