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喊?”埃利奧特用力地甩了劉謹安一巴掌,把他的頭都打得偏過去。
劉謹安吐掉血沫,眼神不屈:“你就這點能耐?不是要折磨我嗎,來啊!”
他知道只有不斷激怒埃利奧特,不斷挑釁他,才有更大的幾率讓埃利奧特將注意力只放在他的身上,而不去傷害其他人。
“好,你很好,至少你很有種。”
埃利奧特雙手各持一根冰刺,分別將劉謹安的左右手釘入地面。
疼痛再一次侵蝕著劉謹安的意志。
他手中的破魔刃被踢到了一邊,下一瞬,他的鎖骨也迎來了兩根冰刺。
埃利奧特的確是知道如何折磨人的。
他選的地方都不致命,但都是痛感神經比較敏銳的地方。
滿意地將劉謹安臉上的痛苦之色映入眼簾,他的目光繼續巡游,仿佛食客在挑選食物最好吃的部位。
冰刺經過他的血液浸潤,開始融化。
傷口冷熱交替的感覺,令他止不住地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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