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此時此刻,劉謹安柔軟的手撫摸著他的喉結,迷離的雙眼氤氳著水霧,仿佛下一刻就要淌下淚來。
“該死,”金梟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
他不敢再待在房內,更不敢留在劉謹安身邊,生怕自已會忍不住用這具身體要了他。
那他可虧大了。
金梟快步離開梧桐苑,到后院打上一桶井水,兜頭倒下。
一連好幾桶下去,他燥熱的身體才有所緩解。
夜涼如水,金梟枯坐井邊,眼底是濃濃的無奈。
不錯,他是段海平。
那老婦人將他塞進這具身體里,要他協助劉謹安完成任務,但不允許他透露自已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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