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梟盯著少年滾動的喉結,目光熾熱無比,只得借由抬袖的動作,掩去眼底的丑態。
敬完金梟,他還得敬一敬同僚。
推杯換盞間,劉謹安也不知道自已喝了多少,只覺得頭昏眼花,酒勁上頭。
他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橫斷河擔憂道:“賢弟醉了,不如我送他回府?”
“不必勞煩,我金家的人,自有我府中人送回去。”金梟說著,將劉謹安打橫抱起,“失陪。”
金管家錯愕地張大了嘴,其他還清醒著的下人們,也都紛紛面面相覷。
“胡亂看什么,都仔細你們的眼睛和嘴!”
金管家掩去心底的震驚,趕忙提醒這些下人們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說的別說。
心里卻泛起了嘀咕。
難怪早些時候,老爺一眼就能看出劉護院的尺碼,難怪老爺不滿橫斷河和劉護院太過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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