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到陳樹家時,正好遇到兩個壯漢,在陳樹家翻箱倒柜地找些什么。
陳樹和他的爺爺奶奶無奈地站在一旁,他的雙眼充滿憤恨,小拳頭攥得死緊。
“仗著自已身強體壯,欺負老人小孩,”劉謹安護在陳樹身前,“二位不覺得羞恥嗎?”
陳樹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對他說:“他們是工巡局局長的手下,專門為局長齊遠道辦事,他們背后是齊遠道,最好不要招惹他們?!?br>
“小兔崽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其中一名壯漢嗤笑著,把手邊的茶杯摔到劉謹安面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幾斤幾兩,就憑你,也想替別人出頭?”
劉謹安還沒發(fā)作,陳樹倒是沉不住氣了:“趙梁棟,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的朋友!”
趙梁棟壓根沒把陳樹放在眼里:“小少爺,我姑且叫您一聲小少爺,但您也別太高看自已?!?br>
“齊局的私生子不止你一個,光是經(jīng)過我們兄弟倆處理掉的,就有三四個了?!?br>
怎么個事?
劉謹安聽得云里霧里,怎么陳樹又成了齊遠道的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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