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謹安注視著黃色的帳篷頂,繼續道:“在召喚你之前,我去了一趟醫院的太平間。”
“我看到了好多扭曲的尸體,他們的臉上有絕望,有屈辱。”
“有的,甚至連臉都腐爛了。”
正說著,他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黑。
“干什么?”劉謹安好笑地問。
“害怕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段海平的手遮擋住了劉謹安的視線,所以沒人能看得到他眼中的心疼,“我希望你的夢里,沒有殘酷的畫面。”
男人溫熱的手掌,似是寒夜里為他的雙眼蓋上的一層棉被。
明明夜晚不冷。
但因為有人覺得你冷,讓這個乏善可陳的夜晚,增添了值得紀念的東西。
劉謹安戳了戳男人的手背:“那我不說這個,說點別的。”
“那個蘇鵬程,槍法不該那么偏,為什么那一槍沒打到趙思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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