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米又說了些別的,就把電話掛了。
這難得的假期,白淳沒有虛度,午覺醒來之后,他就又去打網球了,打完之后還出了一身汗,每次運動完出汗他都感覺很暢快,最近家對面新開了家烤肉店,準備去嘗嘗。
剛洗完澡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看到是許諾的名字就接起來了,“喂,有空嗎?見面說。”
“你說說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許諾一見白淳,還沒點好肉就拉著他說,“他這些事就是不對勁,之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的。”
“你問過他最近又在干什么嗎?”白淳把五花肉翻面。
許諾喝了口飲料,這個烤肉店只有飲料,沒有酒精:“我問過啊,他總是找各種理由避開,他避不開就找借口胡亂搪塞我。”
一頓烤肉夾雜著各種吐槽吃完,許諾看著肉都吃完了:“走,陪我去喝酒。”拉著白淳就走,被拉著的人眼疾手快地把兩人的包拿上了。
他們沒去別的地方,買了啤酒去白淳家喝起來了,平常都很冷靜謹慎的許醫生,現在變得很不冷靜臉還紅紅的。
“你心里還有他,根本沒有放下過他,對吧?”在茶幾上打瞌睡的許諾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白淳看著倒在地毯上睡著的許諾,在他這兒睡還是不太好,還是讓人來接一下,順便問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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