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我還沒跟你說過話呢。”被白淳盯得渾身不舒服得蘇辰宇端著酒杯跟他主動說話。
“易總,”白淳拿起紅酒,“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就把自已手里的酒一飲而盡了。
后來蘇辰宇都沒有再叫過他,可能是理解社恐人員,也可能是和白淳確實沒什么可聊的,再蘇辰宇看來,他們是今天才認識,或者說是易辰才和白淳認識幾個小時。
白淳準(zhǔn)備回家就給易天程郵件發(fā)辭呈,明天就可以在家睡懶覺了,白天困擾他的事情頓時不算什么大事了。
結(jié)束之后白淳準(zhǔn)備回家,都打好車了蘇辰宇朝他走過來:“白淳?”
“易總有什么事嗎?”既然都決定放下了,白淳就當(dāng)眼前這個人是剛認識的上司。
“我受傷失憶了,我覺得我以前認識你。”蘇辰宇在他面前問,“沒什么,我只是問問。”
“我們以前確實認識,沒有很熟,說過話而已。”他希望打的車趕緊來,說話間車就來了,“我的車來了,易總再見。”
蘇辰宇還準(zhǔn)備說話,白淳就準(zhǔn)備上車回家,這個人該說的話永遠說得很漂亮,但是好像在躲著自已:“慢走。”這不是說話的時候,只能另找時間了。
白淳回到家,洗澡前給易天程郵箱發(fā)了個辭呈,出來時看見手機上有這個老板打來的電話,撥過去對面很快就接起來了:“喂!”顯然是在等著他打電話過來。
“辭呈給你發(fā)過去了。”白淳拿著浴巾擦頭發(fā)。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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