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法醫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帶著一副細邊眼鏡,看著十分專業。
“幾乎沒有可用的信息。”男法醫說,“現場的門窗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而且陳銘貴的尸體,看著沒有明顯傷痕,現場也沒有兇器,他應該是被冰塊冷凍死的。”
女法醫覺得奇怪了,開口說,“可是很奇怪啊,一個大活人,怎么會被凍災冰塊里面啊?而且他肯定是有知覺的,沒可能感覺到身體冰冷了,卻不起床來的。”
“最詭異的是,現場根本沒有大都過得痕跡,死者陳銘貴也沒有明顯的掙扎痕跡。”
“是懸案?”徐建舟抬眼看向三十歲左右的男法醫。
男法醫和女法醫相互看了一眼,都點頭了。
“應該是,光是一個大活人被冰凍在冰塊里面致死,而現場有沒有第二人的指紋,這個案子就已經十分詭異玄乎了。”男法醫說。
聽了男法醫說的話,徐建舟當即那爪機給山雞領導打電話,確認了這次的冰塊殺人案是一起詭異的兇殺案,然后向上級警司申請,讓陳欣語大師參與進來協助破案。
陳欣語之前幫助警方成功偵破了臨江市第一中學的案子,很快上級領導就批準了徐建舟的建議。
徐建舟本來想給陳欣語打電話的,手指都戳進通信錄里了,卻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她的爪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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