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老板不知為何突然就被凍在冰塊里面了,而且,而且……應該是死了。”
陳夫人通宵打麻將,一輛憔悴,大腦有些麻痹,清醒回來才聽清管家話里的意思。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聲音挺冷漠,挺無關痛癢的。
約著打麻將的幾個富太見她提著手包要離開了,開口問,“小云啊,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嗎?咱們不是說好吃完早餐,一去做輪船出海繼續玩的嗎?我還約了上次的那幾個小鮮肉,有你喜歡的那個帥哥在。”
“不了,今天去不成了。”李小云說,“剛剛管家打電話過來,說家里多了一具尸體,還說是陳銘貴的。”
另外三個富太震驚了下,回過神來急忙問,“是真的嗎?陳銘貴死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真的不,他要是真的死了,那就好了,以后我也不用回到家就看他臉色了。”陳小云說。
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富太走過愛,伸手過去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他原本對你就很一般,而且你們都是各玩各的,現在他死了,對你來說沒準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擔心她在外面包養小三,也不用擔心突然就冒出一個私生子和你爭家產了。”
陳小云聲音很冷,幾乎沒有溫度的那種。
“我和她的感情早就沒有了,大家都是各玩各的,他喜歡拈花惹草,這個我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要是讓我知道他才搞出一個私生子的話,看我不扒了他一層皮!”
穿紅色外套的富太說,“所以說啊,現在他死了,你就不用擔心幾百億的家產被外人分走了,而且以后咱們幾個出來玩,你也不用擔心他知道你找小鮮肉了。”
另外兩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也說,“對啊,之前我也不方便說,不過現在陳銘貴要真的死了的話,那咱們四個要高一次盛大的party才行,要好好慶祝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