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里面一度沉默,站在舞臺中央的男主持人按著木錘子已經在喊最后的定價了。
“一億一千萬第一次。”
“一億一千萬第二次。”
張貴清雙手緊握,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爆顯出來,額頭脊背都沁出冷汗了。
之前有多喜歡黑蟾蜍,現在就是多么燙手的山芋,他緊張得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卻在最后的時刻,會場里面忽然傳來一聲渾厚粗獷的聲音。
“一億一千兩百萬。”
第一時間,張貴清擰過頭去看叫價的人,瞅見是歘一聲黑色西裝的陳銘貴,張貴清繃緊的神經一下子都松弛了下來,長長慫了一口氣。
瞅見張貴清看過來了,陳銘貴笑笑說,“不好意思了張大師,這個黑蟾蜍我很喜歡,希望你別怪我和你搶。”
張貴清勉強擠出一點笑意,笑笑說,“不會不會,大家公平競爭,既然陳導這么喜歡這個黑蟾蜍,我就不奪人所好了。”說話的時候面部表情管理得極好,若不是額頭上有細密的冷汗,從外表都看不出來他現在是甩了厚重包袱,如釋重負。
“謝謝。”陳銘貴笑得很開心,“等改天找個時間,我請你到會香酒樓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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