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心里亂成麻,滿臉都是疑問,快要懷疑人生了。
他不相信自己苦心鉆研道術二十多年,到頭來修為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小黃丫頭,而且他還用上了囤積的黑煞,甚至最后都把自己的性命和翡翠棺槨連在一起了,依舊沒能解開陳欣語的祛煞符陣。
“為什么?為什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修為比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女生,這說出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這樣子想著,胸腔里的怒火越積越多,最后實在是壓制不住了,當即爆發出來。
“啪!”右手大力拍在堅實的桌面上,嗓音拔高,“好!我就不信我堂堂龍虎宗的大弟子,道術居然會比不過一個小黃丫頭!”
冷厲的眼睛垂下看著面前的小玉棺,爬著血絲的眼瞳收縮了下,然后沉聲說,“好!我就用我十年的壽命來和你賭,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陳欣語,你可怪不了我,造成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逼我的!”
話剛說完,他就抓出來一張紫色符咒,翻符咒背面過來放在桌子上面,然后用鮮血在符咒背面寫下他的生辰八字,用機械打火機點燃。
看著符咒燃燒升騰起來的火,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滲人,仿佛已經看見陳欣語抵擋不住翡翠棺槨的沖撞,被碎魂咒的黑煞纏繞,最后七孔流血而亡,她身子連魂魄都保不住。
越想越得意,笑得愈發瘋狂。
高興得伸手進西裝褲袋里面摸出一包黃鶴樓,抽一根煙出來叼在嘴角,大拇指摁住打火機開關,“咔嚓”一聲升起一束火光。
很快煙尾就點著了,他好整以暇坐在桌子前面的木凳子上,一邊抽著煙,口吐白色煙圈,一邊等著看陳欣語暴斃七孔流血,這樣精彩的畫面,他可是半刻都不能錯過!
紫色符咒燒完,一直停在半空中的翡翠棺槨一下子就動了,貼在它上面的四張符咒像是有大風在吹那樣,符紙一直在飄動,隨時都要被吹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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