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辭說,他對他勢在必得。
從來都不是的,他拿不準秋辭,從來都拿不準,也只有這一世,他從一開始就剖開了自己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訴眼前人,他愛他,想要跟他雙修,想要跟他共享神格。
他生,他也生,他死,他也死。
秋辭看著九卿眼里的糾結和忍耐,不知道怎么的,心突然就軟了一下。
他想到那些九卿一次又一次失去他的往世,想到九卿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他。
無人能抗拒這樣的深情,秋辭自認目前還是個凡夫俗子,他不能免俗。
回想起來,他從來都沒有發自內心的抗拒過眼前人對他的種種曖.昧行為。
就在九卿準備開口讓秋辭提要求的時候,唇上一片溫熱。
秋辭又主動吻了他。
跟那次錄節目不一樣,那次秋辭喝多少耍酒瘋,雖然今天的秋辭也喝酒了,但那酒是山海境出品,根本不醉人,也不會讓人頭腦不清醒。
九卿喉結滾動,“阿辭在這個時候吻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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