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雪喝醉時,美玉般的臉頰染上幾分薄紅,眼睛卻分外烏黑清亮。
要說這釀酒之人的確十分厲害,在座的除了許青墨,哪個不是喝醉如喝水,不說千杯不醉,也至少酒量不錯。
但這兩壇帶著靈氣的酒下肚,幾人卻紛紛有些醉了。
唐年的醉是抱著一堆金隱秋給的法寶數了一遍又一遍。
金隱秋、宮遙是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云溥心的醉是非得攬著許青墨的肩膀,與許青墨貼貼。
謝驚雪的醉是……看云溥心格外不順眼。
其實謝驚雪也并非醉得那么厲害,只是人微醺時,便不免多了幾分任性,謝驚雪縱容著心底的某些情緒跑出來——云溥心能光明正大地與許青墨勾肩搭背,他卻不能。
雖然其根本原因是自己心里有鬼,但謝驚雪依舊不講道理地把一切都遷怒在云溥心頭上,像是要把心底的郁氣徹底發泄出來,謝驚雪忽然起身,抬手折下一段樹枝,樹枝指向云溥心。
云溥心一愣,抬頭恰好對上謝驚雪笑意盈盈的眼:“自上次宗門比試險勝云兄后,便不曾再有機會同云兄比試,在下一直倍感遺憾,聽聞云兄在那之后實力又有所精進,不知可否請云兄賜教。”
“……自然!”云溥心回過神之后,欣然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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