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原來你在這里啊,我說你怎么不見了!”
唐年撒歡似地朝青年跑去,不過他還未近身,一股刺鼻的酒味便撲面而來,唐年笑容一僵,隨后臉上的高興徹底凝固,他捏緊鼻子,一臉的高興頓時轉為嫌棄:“大師兄,你怎么又去喝酒了?!”
唐年嫌棄不已,卻還是不得不上前把人扶住。
大師兄?
許青墨微怔,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人群便又發出一張驚呼,許青墨轉眼望去,便見謝驚雪那邊已然分出勝負。
周云陽早已在露出頹勢的那一刻便敗了,盡管他由攻轉守,骯臟的手段頻出,卻還是挽回不了敗局,如今他的劍早已被謝驚雪擊飛,沒了武器,周云陽也徹底沒了戰意,他心中只剩驚惶與嫉妒,尤其是當謝驚雪手腕一轉,手中那柄長劍便直直指向他時,周云陽更是腳下一軟,竟當真如了他最初叫囂的那般,不過跪下的人不是謝驚雪,而是他自己。
看著離自己左眼不過一寸的長劍,周云陽背后冷汗“唰”地一下落下來,他咽了咽口水,心中除了驚懼,卻還有憤恨不已。
為什么……為什么到頭來他還是贏不了謝驚雪?!
難道謝驚雪當真天才至此,他窮極一生也贏不了謝驚雪?!
周云陽后悔,他當初不該只廢了謝驚雪的經脈,他該直接殺了謝驚雪!如此一來,謝驚雪還拿什么與他爭!
謝驚雪將周云陽的神色變化全都看在眼中,說起來,周云陽這人也是個妙人,唐年說得對,這人就是條毒蛇,如今敗了,周云陽怕了,倒是渾然忘了自己先前是如何譏諷謝驚雪的,這人當真能屈能伸,上一刻還對著謝驚雪放狠話,下一刻便能卑躬屈膝,對謝驚雪求饒。
當然,倘若謝驚雪真的放了周云陽,周云陽以后會不會再趁謝驚雪不注意,反咬謝驚雪一口,那也是個未知數。
“驚雪,驚雪!先前是我錯了,我不該那般譏諷你!是我錯了!你看在我們先前的交情上,放過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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