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罵得倒是暢快,就是可憐周云陽,平白無故又得了一頓罵。
聞言,周云陽眉眼頓時陰沉下來,就和少年說的一樣,此時的周云陽看上去果真像是一條嘶嘶吐信的毒蛇。
“唐年,我記住你了。”
周云陽冷冷道。
唐年揚眉,倒也不懼,當即冷笑著露出小虎牙諷刺回去:“記住就記住,當真以為小爺怕你啊!”
唐年和周云陽這邊吵得厲害,那邊謝驚雪還在瞧著手里的丹藥。
謝驚雪生性多疑,自從拿到丹藥開始,他便開始猜測這顆丹藥里面究竟加了什么。
狐雪蘭、白霧蓮……謝驚雪鼻尖微動,很快根據丹藥散發出來的味道判斷出幾味被加進去的靈植,他若有所思,單從這些靈植的藥性來看,倒沒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謝驚雪眼簾微闔,過去的經歷讓他無法輕易放下戒心。
但許青墨一直看著他,想了想,謝驚雪終究還是服下了丹藥。
謝驚雪判斷不出許青墨的用意,但他想,許青墨應該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害他,倒不是說謝驚雪相信許青墨,只是他先前數次刻意在許青墨面前表露出無害、弱小的一面,許青墨都沒有對他下手,如今更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害他,況且,倘若許青墨當真要害他,謝驚雪也絲毫不懼……畢竟,這種事情,他早已經歷過無數次了,不是嗎?
謝驚雪服下丹藥,隨后抬眼,便看見許青墨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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