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照顧夏津睡下,在浴室洗澡才徹底反應過來,洗完澡摸著脖頸上的兔子項墜,又抱著謝微星織的圍巾在馬桶上坐著發呆。
他懊惱抓了抓頭發,把頭埋在圍巾里嗅著淺淡的清酒味:“紀維洲啊紀維洲,你最近也太太太太大膽了!”
竟然提這種要求?!
不過想想,他其實有點喜歡這么發瘋的自己。
就……干得漂亮?!
紀維洲從聯姻事件后就意識到要改變。
這種改變不是他在學業上要變得多么優秀。
而是,他在面對謝舒亦等人時,得改改逆來順受的性子,他也得有屬于自己的脾氣。
酒吧那次戈滟差點毀掉他。
這一切全部源自于他對謝舒亦和聞奇的話毫不反駁,就算他當初不愿意也勉強答應,戈滟約他去酒吧也是,他如果那時候堅定不移拒絕,也不用拼著傷害腺體威脅……
紀維洲躺下睡覺,暗暗發誓這三天怎么也得把仇給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