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他更痛恨的是自己,恨自己還沒有強大到能與家里抗爭的實力,還沒有強大到能夠無所不能地保護她,所以才導致了他與她分手,隨即又被陳凌薇丟去了國外。
江予雨沉默著聽完了他的解釋。
男人說話時胸腔陣陣顫動,連帶著她的心也是。
她用手指默默地在陳馳逸背后畫了個圖案。
感受出來那是顆小小的愛心,陳馳逸笑了下。
隨即他又低下頭去親她,溫熱的親吻落在女孩兒發紅的眼周,鼻尖,最后又撬開她的唇瓣探進去。
親了許久后江予雨抬眸問他:“那今年的世錦賽,你要去嗎?”
陳馳逸很是散漫又勢在必得地回答她:“去啊。”
——去把該屬于他的世界冠軍拿回來,以意氣風發的姿態。
過后兩人走出河邊公園。
不知不覺是已經快要走到了陳馳逸家旁邊。
陳馳逸瞥了旁邊女孩兒一眼,知道她知道再走幾步路就到了他家,卻還是任由他牽著,把她往那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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