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逸瞥了她一眼,伸手長手一撈,拿過來幾串她愛吃的燒烤放她面前,再嗤笑道:“就你那小趴菜酒量?”
自從了解到她酒量以來這人就再也沒有強(qiáng)迫她喝過酒。
江予雨鼓著臉,不服氣:“你才是小趴菜。”
她找例子辯解,“我昨天還幫新娘擋了好多酒,都沒醉。”
她自覺現(xiàn)在的酒量比三年前進(jìn)步多了。
陳馳逸晃了晃酒瓶子,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拎著酒瓶口,漫不經(jīng)心問她:“真要喝?”
他語氣混賬,意有所指,“待會兒喝醉了出洋相我可不管你。”
江予雨回憶起自己每一次喝醉了好像在這人面前都沒討到什么好處。
她微紅著臉:“我才不會。”
陳馳逸扯唇笑了笑,拿過來個酒杯給她倒了半杯:“喝完再給你倒。”
等桌上大部分人都開始下一瓶酒的時候江予雨才把那半杯酒喝完。
她是把啤酒拿來解辣的,吃幾串燒烤才小口抿上一口,跟他們男人把啤酒拿來當(dāng)水喝,咚咚咚直往胃里灌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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