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習慣側著睡,這會兒被子幾乎全堆在她身上。
身后陳馳逸臉埋在她脖頸間,呼吸均勻而綿長,赤著的胸膛微微起伏,青筋虬勁的手從腰間橫過來把她連人帶被地緊緊箍著,叫人動彈不得的那種。
“……”
怪不得她昨晚做夢一直感覺有只八爪魚粘在自己身上。
鬧鐘還在持續響著,艱難地把一只手從男人的桎梏中解救出來后,江予雨小幅度動身,伸手關閉了鬧鐘。
過后她轉過頭去看身邊人。
熹微晨光落在男人發梢,陳馳逸閉著眼,同樣是側躺著的,俊挺的鼻梁和半邊眉眼被壓在枕頭里,肩背線條輪廓利落,正放松舒展地枕在被褥間。
江予雨剛屏息看了他幾秒,男人就挑開半邊眼皮,懶懶散散地盯住了她。
她慌張閉上眼。
陳馳逸倦怠哼笑了聲。
瞇了瞇眼看外面天色估摸時間,他又闔上眼,抬手用手指刮了下她臉:“江魚魚,你這人不用睡覺的?”
昨晚折騰到快三點,她竟然還有心思定這么早的鬧鐘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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