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撞在墻上痛感明顯,江予雨咬唇,毫不畏懼地與男人對視,語氣反而越來越尖銳:“你能拖死什么?就算你和法院有關系又怎樣?我已經把媽媽帶去了瓊津和你分居,也已經提起訴訟,法院的消息你也有收到吧?”
她深吸一口氣,梗著脖子,“就算一審失敗,判決書生效,我們拿著分居證明二次上訴,也能和你離婚,你沒有辦法了,江州濤,你這個…徹徹底底的爛人。”
她已經安排好了所有,想好了所有應對之策。
數年來父親家暴的各種場景從她眼前晃過,然后是夏文秀在法院門口抱著她哭的畫面,再是她在衣柜里發現夏文秀治療抑郁癥藥物的時候。
說完,江予雨眼圈泛紅,就著手邊柜子上的花瓶朝江州濤的頭上砸去。
花瓶被男人大手奪去,然后重重砸了回來,噼里啪啦一陣響。
江予雨下意識偏頭躲避,卻還是被濺起來的碎片劃傷了臉。
江州濤顯然已經被憤怒再次控制住了大腦,壓抑許久的暴戾分子再次在他血液里跳動,江予雨頭發被他拽住,她掙扎咬上江州濤手腕,嘴里瞬間嘗到血腥味。
“操你媽…..”
江州濤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江予雨耳膜有一瞬間嗡響,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客廳內一片狼籍,所有東西都被打倒在地,她被江州濤掐著脖子死死摁在地上,臉色由蒼白漸漸轉為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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