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若游蚊地辯解:“但我后幾天就回來了?!?br>
她在瓊津找租房的事情陳馳逸知道,也知道她寒假時會帶著家人上來。
不過陳馳逸一直以為她是把夏文秀和江州濤都帶上來。
男生唇瓣進一步觸碰到她,燒退了點,喝過水以后他唇瓣總算沒有那么干燥,蜻蜓點水般一下又一下輕吻著她,黑沉的眸光落在她眼底:“但再過幾天我就走了?!?br>
拉力賽在春節過后,不過要提早到國外做準備。這會兒離春節還有十多天時間,江予雨回去一趟,來回耽誤上幾天,等回到瓊津,可能再等一兩天,就又該陳馳逸走了。
兩人錯頻一樣被分開。
江予雨沒說話,垂在身側的手指將被子抓出些許褶皺。
彼此呼出的氣息融合交互,在關著窗的臥室內,旖旎氣溫緩慢爬升,感受著男生若即若離的親吻,她擰眉,覺得自己好像被傳染一樣,竟然也覺得周身滾燙起來:“我——”
陳馳逸粗糲的指腹揉著她后脖頸,沒再等她說完,脖頸勾低,吻上了她。
他舌尖刮過她唇瓣,然后撬開唇齒,抵進。
來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被他用指腹擦去,稍顯兇猛地吻著她。
外邊傳來水燒開的尖銳聲,江予雨偏開臉,推人,喘著氣道:“水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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