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二點,酒吧跨年儀式結束過后,陸陸續(xù)續(xù)就有人開始離場了。
桌上的酒差不多到凌晨一點喝完,大家各自散場,陸致遠周鵬他們是打算再找個網(wǎng)吧開黑,玩?zhèn)€通宵到明天早上寢室開門才回去。
陳馳逸沒跟他們一路。
他嘴里咬了根煙,扭頭,單手插兜,看著兩頰淺紅的人從酒吧門口慢慢走出來。
江予雨頭有點暈了。
好像上次校友會喝完紅酒以后也是這種樣子,四肢發(fā)軟,胸口和喉間悶悶的。
明明方才在卡座里還不怎么暈來著。
她攏了攏脖頸間的白絨圍脖,吸了吸鼻子,扶著酒吧門口的欄桿慢慢走。
走到盡頭,沒有欄桿了。
她抬眸看了眼陳馳逸,男生則是懶洋洋地盯著她。
似乎在等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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