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媽媽。”她眼神從那幾輛停著的跑車上移開。
夏文秀微微嘆口氣:“那怎么跟何汾視頻的時候,問他你在做什么,何汾說不知道?”
“何汾和你們打視頻了?”
江予雨微怔,捕捉到話中細節。
夏文秀回她,“我和你爸去醫院看你何伯伯,當時他們正在和何汾視頻。”
何汾父親白血病住院化療期間,江予雨和父母去醫院看望過挺多次,怎么說都是未來親家,互相幫襯也是應當的。
江予雨沉默片刻。
知女莫若母,夏文秀大概也能從女兒的沉默里猜出點事來,她柔聲:“戀愛中有摩擦正常,媽不干涉你們,只是這次你何伯伯病情突然加重,也不知道能否快點找到匹配的骨髓……”
何汾父親前幾天病情突然加重,若是不能盡快找到骨髓移植,后果不堪設想。
夏文秀嘮叨了幾句,大抵讓她還是去安慰一下何汾,問問具體情況。
江予雨說好。
結束和母親的通話后,江予雨站在露臺上安靜了片刻,最終還是給男友撥去了個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