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瑞是幾個月前在瓊津市一場自發性賽上和陳馳逸認識的。
這人估計也是個沒怎么吃過癟的主,在一公里環形封閉賽道上幾乎被陳馳逸全方位壓制,連一次超車的機會都沒能把握住,是以比賽結束后,他立馬氣勢洶洶地沖到后場p房,不服氣地下戰書說要和陳馳逸再比一場。
男人之間的勝負欲那是沒法解釋清楚的,陳馳逸當場嗤笑一聲,把車隊的聯系方式甩過去,讓沈家瑞自己選場地賽道,選好了再聯系他。
剛剛沈家瑞終于把選好的時間地點發了過來。
國慶節期間,保山市那邊流出消息說要開放條新的環山公路賽道,他定在那里和陳馳逸比。
陳馳逸表情淡淡,全程聽著沒什么反應,直到那根煙在嘴里慢悠悠地燃到盡頭,他才呼出最后一口氣,抬眼問:“保山市?”
“嗯啊。”陸致遠應了聲,然后問,“咋啦?”
他還以為陳馳逸覺得有哪里不對。
快到晚上飯點,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往學校外小吃一條街走,陳馳逸邊走回話,聲音透著點混不吝:“沒什么。”
“對了,國慶節我和陸致遠要跟著你一起去不?”一旁周鵬問。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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